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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百三十 无毒不丈夫

  方离率领一万六千将士抵达黄河岸边的【赌盘】时候遇到了难题,因为天气变暖,河面上的【赌盘】寒冰已经融化,要想过河必须筹集船只。

  “没办法,安营扎寨吧!”

  方离无奈的【赌盘】传令在河边扎营,先派马忠带着五千人在附近筹集船只,并派人联络自宛城北上的【赌盘】周瑜,掐指算算,再有一两日也应该抵达黄河南岸了吧?

  大军刚刚扎营,就有一叶扁舟渡河而来,原来是【赌盘】从绛关赶来送信的【赌盘】使者,本打算前往荥阳报信,因在北岸见到唐公大旗,便雇了小船前来参拜。

  此刻,方离正在帅帐里与曹操、高顺商议下一步的【赌盘】对策,等过了黄河以后该如何对付魏兵?这对前世的【赌盘】冤家比肩而立,丝毫不知道彼此之间前世曾经有过一段瓜葛。

  马皮匆匆进来禀报:“主公,营外来了两个风尘仆仆的【赌盘】商旅,自称是【赌盘】来自绛关的【赌盘】使者,奉了英布将军之命前往荥阳报信。因看见主公大旗在此,便来求见!”

  “来自绛关的【赌盘】斥候?”方离表情微变,“速召!”

  马皮出帐后,方离表情凝重的【赌盘】扫了曹、高二将一眼,“十有八九是【赌盘】晋军出兵了,只是【赌盘】不知晋诡诸这次派出了多少兵马?”

  高顺猜测道:“去年魏丑在平陆、河内吃了大亏,估计这次晋军少说也要出动七八万人。”

  “怕是【赌盘】不止!”

  曹操只是【赌盘】吐出了四个字,并没有做太多的【赌盘】分析。斥候就在门外,进帐后便有了分晓,又何必做无谓的【赌盘】揣测。

  不消片刻功夫,两个风尘仆仆,做商旅打扮的【赌盘】使者就跟着马皮进了帅帐,一起作揖施礼:“小人拜见唐公!”

  方离和颜悦色的【赌盘】召唤二人起身,问道:“英布差遣你们来荥阳,可是【赌盘】晋军来犯?”

  “回主公的【赌盘】话,据我军斥候刺探,晋诡诸已经于两日前派遣先轸父子率十万兵马进攻绛关,派赵夙、魏丑率十万兵马进攻池阳。估计两路晋军此刻已经兵临关下,请主公早作定夺!”

  “嘶……二十万大军啊!”

  方离闻言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,看来晋诡诸这是【赌盘】要报去年损兵折将的【赌盘】一箭之仇了。

  更加不利的【赌盘】是【赌盘】,黄河北岸还有十万魏军,庞涓正在持续进攻荥阳,乐羊又乘虚直捣河内,现在的【赌盘】唐国好像四面漏风的【赌盘】茅草屋,一时间很难堵住。

  命马皮把使者带下去好生款待,方离这才苦笑着扫了曹操与高顺一眼:“总计三十万敌军呢,不知两位有何御敌之策?”

  “顺愿为主公死战,以报知遇之恩!”高顺面色如铁,一脸视死如归。

  一直站在方离身后的【赌盘】典韦也义愤填膺的【赌盘】道:“晋、魏真是【赌盘】欺人太甚,等过了黄河我就去绛关协助守城,晋军要想进关,需先踏过我典韦的【赌盘】尸体!”

  “硬拼不足取啊!”曹操摇头,“当以计谋退敌,或许应该尝试向盟国求援。”

  曹操说得这个道理大伙儿都明白,现在的【赌盘】唐国已经拥有超过十万的【赌盘】军队,绛关、池阳、平陆三地各有一万五千兵马,荥阳有八千,宛城有一万,这些加起来就超过了六万。可惜由于四面环敌,只能把兵力分散在各处。

  再加上方离统率的【赌盘】一万八千将士,周瑜率领的【赌盘】三万将士,唐国总兵力已经达到十一万,人口超过二百五十万,即便在整个天下也已经能够排上号。

  如果单单只是【赌盘】十万魏军来犯,方离完全有自信将之击退,但再加上二十万晋军,这局面就完全处在了下风。

  而且就算能够通过浴血死战击退敌军,杀敌一万自损八千,战事结束后唐军伤亡殆尽,那也和失败没有什么区别。因为韩国、赵国甚至是【赌盘】宋国都在作壁上观瞧热闹呢,等到唐国奄奄一息之际,难保周围的【赌盘】邻居不趁机发难。

  方离点点头,忧心忡忡的【赌盘】道:“是【赌盘】时候向赵国与韩国求援了,只是【赌盘】不知道这两个盟友是【赌盘】否肯出兵救援?”

  就在这时,守门的【赌盘】队率又来禀报:“启禀主公,门外有人自称是【赌盘】韩国太祝韩非派来的【赌盘】使者,前来送信于主公。”

  “韩非的【赌盘】书信?”

  方离闻言精神为之一振,犹如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,急忙吩咐把人带进帅帐,“速速把使者带来见我!”

  使者拜见方离呈交书信告辞而去,方离看完后登时像泄了气的【赌盘】皮球,唯有摇头苦笑:“呵呵……看来这个盟友靠不住啊!”

  曹操接过书信与高顺一起看完,叹息道:“果然不出臣所料,韩武并没有把咱们大唐当做盟友,只是【赌盘】为了避免与我们结仇,三面树敌罢了。现在到了患难关头,韩武的【赌盘】尾巴就露出来了。”

  “估计韩非在书信中所言是【赌盘】为了给韩武遮丑,十有八九韩国并未发兵,只是【赌盘】韩非自己组织门客来救援而已!”高顺看完书信后也表达了自己的【赌盘】观点。

  方离颔首:“不是【赌盘】十有八九,肯定是【赌盘】百分之百!”

  典韦闻言露出不忿之色,攥拳发誓道:“韩国君臣竟然如此奸诈,等我大唐将来缓过劲来,一定要还以颜色!”

  等以后方离自然不会给韩武好看,但现在面临三十万晋魏联军的【赌盘】夹攻,如何挺过这一关才是【赌盘】当务之急。或许韩国君臣此刻在幸灾乐祸,等着唐国灭亡也不一定!

  方离缓缓起身在帅帐中来回踱步,呢喃道:“现在还不是【赌盘】考虑以后的【赌盘】时候,如何解决面临的【赌盘】危机才是【赌盘】当务之急……”

  曹操跨前一步道:“操倒是【赌盘】有一计,但需要保密,还请主公屏退左右,你我单独说话。”

  高顺倒是【赌盘】识时务,拱手道:“臣正想出去方便则个。”

  高顺带着几个将校陆续出了帅帐,只剩下方离、典韦、曹操三人,典韦挠着头皮道:“孟德,难道某这个大老粗也需要回避么?”

  曹操笑眯眯的【赌盘】道:“此计关系着主公将来的【赌盘】声誉,所以……”

  “典子满就不必回避了!”

  方离直接打断了曹操的【赌盘】话,“典韦是【赌盘】我炎帝后裔的【赌盘】护卫,圣火门的【赌盘】门徒,忠诚可以得到绝对保证,孟德直说无妨!”

  听了方离的【赌盘】话,典韦心头顿时觉得一股暖流在回荡,拍着胸脯道:“主公直管放心,典韦的【赌盘】这条命是【赌盘】你的【赌盘】,随时可以为了主公去死,关于主公不利的【赌盘】话典韦半个字也不会泄露!”

  曹操闻言露出尴尬之色:“操也是【赌盘】为了主公的【赌盘】信誉着想,既然典子满如此忠义,那就不必回避了。”

  见曹操如此煞有介事,方离在心中暗自思忖,估计曹老板这个计策很黑,否则他不会这般小心,还让自己把高顺等人屏退。

  “不知孟德有何妙计?”方离端起面前的【赌盘】茶杯呷了一口。

  曹操抱拳道:“此计就在韩非身上!”

  “韩非?”方离面色一动,似有所悟,“韩非就带了八百义军,能有多大能力帮我大唐退敌?”

  曹操露出诡笑:“韩非自然不能,可韩国拥有十七八万军队,是【赌盘】有能力围魏救唐的【赌盘】。”

  “可是【赌盘】韩武这厮拒不出兵啊,否则也不会逼得韩非这个老实人组织义军来救援了。”

  虽然韩非只组织了八百义军,但其情义却让方离心怀感激,这就好比雪中送炭,应当铭记在心,没齿不忘。

  “既然韩武不出兵,咱们就想法子逼着韩武出兵!”

  曹操提高了嗓门,不再遮遮掩掩,直接把计划道来:“主公差人把韩非准备前往河内的【赌盘】消息泄露给乐羊,乐羊定然会伏击韩非,无论将之捕获或者是【赌盘】射杀,都会让韩国人脸面上挂不住……”

  “曹阿瞒真不愧是【赌盘】一代奸雄,这计策真黑啊,竟然让寡人把雪中送炭的【赌盘】韩非出卖了?”

  方离听完曹操的【赌盘】计策心头一震,有些可怜韩非,他违背了国君与同僚的【赌盘】意志组织义兵来救援唐国,最后却要被出卖,简直就是【赌盘】全天下最悲惨的【赌盘】事情!

  “我听闻韩武对韩非的【赌盘】名声忌惮不已,如果韩非出了意外,韩武依旧不肯发兵呢?”方离有点不能接受曹操的【赌盘】计策,提出了自己的【赌盘】质疑。

  曹操微微一笑:“我不否认韩武内心有除掉韩非的【赌盘】想法,但如果韩非一旦死在魏军箭下,或者被俘。作为韩国的【赌盘】君主,作为韩非的【赌盘】叔父,韩武必须站出来表态,韩国军队也必须有所动作,否则韩武的【赌盘】作为将会被韩国百姓的【赌盘】唾液淹死……”

  顿了一顿,继续道:“假如韩武依旧不肯出兵,主公也可以竖起替韩非报仇的【赌盘】大旗,定然有数不清的【赌盘】韩国义士来投,还可以拉拢韩国的【赌盘】民心。总之,不管韩武是【赌盘】否出兵,只要魏军俘虏或者射杀了韩非,都会对我们唐国有利无害……”

  方离缓缓起身,在帅帐中来回踱步,一脸为难的【赌盘】道:“可韩非公子为了救援我们大唐,不惜悖逆君主的【赌盘】意志,不惜与同僚作对。哪怕只有八百人,却也义无反顾的【赌盘】前来救援,我们就这样把他出卖了,让寡人于心何忍?”

  曹操鞠躬作揖,沉声道:“主公,有句话叫做无毒不丈夫,量小非君子!恕操斗胆直言,主公是【赌盘】想做个成就霸业的【赌盘】一代雄主,还是【赌盘】想做个宅心仁厚,但却一事无成甚至是【赌盘】国破家亡的【赌盘】主公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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