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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百零二 王莽谦逊未篡时

  既然方离霸占了河内太守府,并用来当做唐国的【赌盘】朝廷机构驻地,姬叔弼便和姬翟屈尊搬到了县衙居住。

  虽然狭窄逼仄了一些,但沦落到此种地步能够保住性命已是【赌盘】万幸,更何况还有酒有肉,有三五个舞姬陪伴取乐,这两个甩手掌柜已经很是【赌盘】满足。

  “咳咳……”

  方离在马皮、曹飞的【赌盘】簇拥下来到县衙大殿,站在门外咳嗽了一声。

  这座原先属于河内县令办公的【赌盘】大堂已经被姬叔弼改造成了饮酒赏舞的【赌盘】场所,每日在此醉生梦死,乐不思虢。

  当然,思也是【赌盘】白思,因为整个县衙内外都是【赌盘】方离的【赌盘】人,姬叔弼连大门都出不去,要是【赌盘】整日想着过去一国之主的【赌盘】风光日子,到最后很可能是【赌盘】个死!

  看到方离迈过门槛,正在窃窃私语的【赌盘】姬叔弼和姬翟俱都下意识的【赌盘】挺直了身躯,好似见到夫子的【赌盘】学生,齐刷刷露出讨好的【赌盘】笑容:“大将军你来了,数日不见,当无恙否?”

  方离作揖施礼,毕恭毕敬的【赌盘】道:“臣方伯辅拜见两位主公,近日忙于公务,未能及时前来请安,怠慢之处还望两位主公恕罪!”

  说着话伪装出身体不适的【赌盘】样子,锤着胸口连声咳嗽:“咳咳……近来荥阳那边诸事繁琐,臣夙兴夜寐,偶感风寒,身体有些抱恙。”

  姬叔弼感慨道:“将虢虞合二为一,讨伐不臣,内决国事,外御强敌,大将军肩上的【赌盘】担子真是【赌盘】沉重啊!我与姬翟兄弟不能为你分担忧愁,深感惶恐啊!”

  方离心中暗自纳闷,这俩家伙无缘无故的【赌盘】把自己召来就是【赌盘】为了和自己叙旧。抑或是【赌盘】给自己拜个早年?今儿个怎么这么谦卑恭敬,难道被自己的【赌盘】“兢兢业业”感动了?

  “臣国事繁忙,不知两位主公召唤臣来有何吩咐?”方离从袖子里掏出手帕擦拭了下嘴角,不动声色的【赌盘】问道。

  姬叔弼和姬翟对望了一眼,姬翟推了姬叔弼一把,“叔弼兄,你来说!”

  姬叔弼拍了拍胸口,做了个深呼吸,说道:“好,那就由寡人……我来说吧!”

  “臣洗耳恭听!”

  姬叔弼道:“先圣唐尧在位七十载,治理水患,测定农令,制定历法,造福百姓。后来先圣年老体衰,将王位禅让于舜,使得炎黄子孙繁衍生息,无穷无尽……”

  听姬叔弼提起“禅让”二字,方离不由得大感意外,心中暗自嘀咕一声:“啊哟……没想到姬叔弼和姬翟今日召我来竟然想把主公之位禅让给我?太阳这是【赌盘】打哪儿出来了,这哥俩的【赌盘】觉悟怎么突然提升了好几个境界?”

  “那我到底答应还是【赌盘】不答应呢?”

  方离思绪飞转,在心中暗自计较是【赌盘】否该接受二姬的【赌盘】禅让?

  周公恐惧流言日,王莽谦逊未篡时。即便如王莽、曹操等奸臣大权在握,掌权多年,也迟迟没有上位;对于臣子的【赌盘】请求推三阻四,经过文武大臣的【赌盘】再三请求,最后才勉强同意,一个登上了帝位一个登上了王位。

  这个时期的【赌盘】门阀百姓并没有太多的【赌盘】国家认同感,城头变幻大王旗,已经见怪不怪,譬如三家分晋,譬如田氏代齐,也没有多少百姓站出来支持故国。

  而名士猛将也没有多少节操,朝秦暮楚都是【赌盘】家常便饭,列如吴起、公孙衍、廉颇、乐毅等名垂青史的【赌盘】人物都先后为多个国家效力,国家观念极其弱化。

  但方离觉得自己还是【赌盘】应该学习王莽、曹操先推辞一番,等着手下的【赌盘】文武多次劝谏的【赌盘】时候再假惺惺的【赌盘】接受,这才是【赌盘】正确的【赌盘】套路。若是【赌盘】直接接受二姬的【赌盘】禅让,那叫不按套路出牌,将来怕是【赌盘】要挨骂,被历史当做反面形象的【赌盘】!

  姬叔弼继续道:“伯辅将军外御强敌,率虢虞联军大破晋寇,恢复山河;对内治理国家,解决民生难题,可谓文能安邦武能定国。我与姬翟兄弟自叹弗如,愿效仿先圣,将国公之位禅让于大将军,望你能够保家卫国,造福百姓!”

  姬叔弼话音刚落,姬翟抢着补充道:“大将军,我二人可以把主公之位禅让给你,但你也应该给我们安排一个爵位,由国库发放俸禄,让我们安度余生。”

  方离长揖到地,诚惶诚恐的【赌盘】道:“啊呀……两位主公冤枉为臣了,臣虽然夙兴夜寐,日夜操劳,但绝无越俎代庖之意,何德何能敢接受两位主公的【赌盘】禅让?”

  听了方离的【赌盘】话,姬叔弼与姬翟不由得面面相觑,本以为方离听到“禅让”的【赌盘】消息后会欣喜若狂,没想到他竟然一口拒绝,难不成冤枉他了?难道他的【赌盘】志向是【赌盘】像周公那样辅佐幼主,并非篡权自立?

  姬叔弼嗫嚅道:“这……大将军言重了,你的【赌盘】才能胜过我与姬翟兄弟十倍、百倍,你是【赌盘】有资历接任国公之位的【赌盘】。”

  方离站直身躯,以斩钉截铁的【赌盘】语气道:“两位主公,臣只想保家卫国,造福百姓,绝无僭越不臣之意。‘禅让’之事休要再提,以免陷臣‘不忠不义’的【赌盘】骂名。臣诸事繁忙,就此告退,改日再来向两位主公问安。”

  目送方离带着侍卫离开,姬叔弼与姬翟诧异不已,“没想到方离竟然拒绝了,你我下一步该如何行事?”

  姬叔弼比姬翟年长了七八岁,而且执政时间超过一年,城府远比姬翟深沉,背负双手考虑了片刻,低声道:“我看方离只是【赌盘】故作姿态而已,咱们现在是【赌盘】箭在弦上不得不发,这国公之位让也得让,不让就得死!”

  “不是【赌盘】咱们不让啊,是【赌盘】他方离不肯接受?”姬翟耸耸肩,一副“怪我咯”的【赌盘】表情。

  姬叔弼捻着胡须道:“周瑜已经攻克了荥阳,估计再有十天半月方离就会把国都迁到荥阳去。到了那里咱们再禅让一次,让方离这奸贼赚个虚名吧!”

  “只要能活着,有吃有喝的【赌盘】,我姬翟就满足了。”姬翟摇摇头,一副任凭宰割的【赌盘】模样。

  方离回到大将军府招来马皮、曹飞、王大力、简快四名亲兵队长,让他们派人乔装打扮,混迹于茶坊酒肆,街头巷尾,大肆传播今天姬叔弼、姬翟禅让国公之事,俱都被方离高风亮节,义正辞严的【赌盘】拒绝,不求荣华富贵,只求造福社稷百姓。

  “两位主公昏庸武能,外有强敌压境,内有黎民缺衣少食,真该把这国公之位让出来了!”

  “是【赌盘】啊,是【赌盘】啊……既然咱们定国号为唐,就应该效仿先圣禅让之制,让有才有德者居之,外御强敌,内安黎民。”

  “真是【赌盘】遗憾呐,没想到大将军竟然拒绝了两位国公的【赌盘】请求,太让人遗憾了!”

  “谁说不是【赌盘】?竟然还有人污蔑大将军是【赌盘】奸臣,觊觎国公之位,身怀僭越不臣之心?大将军的【赌盘】所作所为,现在打了那些人的【赌盘】脸了吧?”

  “要是【赌盘】谁再骂大将军是【赌盘】奸臣,俺第一个不答应!倘若不是【赌盘】大将军率联军击退晋寇,说不定河内现在就沦陷了,咱们都变成了晋人的【赌盘】劳役,妻女变成晋寇的【赌盘】婢子了。”

  “实在不行,咱们便纠集了乡邻去大将军府门前请愿,我们唐国主公之位非方伯辅大将军莫属!”

  方离躲在太守府的【赌盘】书房里,听着亲兵从各地收集回来的【赌盘】百姓言论,嘴角的【赌盘】笑容愈来愈灿烂,越发觉得自己的【赌盘】选择是【赌盘】正确的【赌盘】。以退为进,有时候往往会取得更加理想的【赌盘】效果,欲速反而则不达。

  三天之后,方离刚刚吃过早膳,就听到门外吵嚷声此起彼伏,急忙带着曹飞、简快出门查看,就看到门前聚集了密密麻麻的【赌盘】人群,一个个摩肩接踵,至少有万余人。

  “大将军出来了,大伙儿快快跪下请愿!”看到方离露面,由马皮安排的【赌盘】托立即大喊一声。

  百姓们“呼啦”一声,潮水般跪在方离的【赌盘】面前,由几个德高望重,须发皆白的【赌盘】老者请求道:“大将军啊,晋寇今年吃了大亏,天气转暖之后势必会卷土重来,铁骑压境。为了保护社稷黎民,让桑梓们免受涂炭,还望大将军接受两位国公的【赌盘】禅让,接替唐公之位,率将士们外御强敌,内抚百姓!”

  方离急忙弯腰把前面的【赌盘】几个老者一一扶起,声泪俱下的【赌盘】说道:“难得诸位桑梓如此抬爱我方伯辅,离岂敢不庶竭驽钝,以死相报?但要接受两位主公的【赌盘】禅让,方离何德何能?诸位桑梓直管放心,我方离就算身为大将军一样会率将士们保家卫国,御敌于国门之外!”

  “大将军德才兼备,待人谦逊,你只有做了国公,我们才能心安!”

  马皮安排的【赌盘】托混在人群之中继续起哄,百姓纷纷跟着叫嚷,“请大将军接受禅让,做大唐的【赌盘】主公!”

  方离百般推辞,做足了表面文章,最后答应会和两位主公及唐国的【赌盘】文武商议“禅让”之事,百姓们这才恋恋不舍的【赌盘】散去。

  数日之后陈登从韩国返回,告诉方离韩武的【赌盘】态度已经变软,愿意和唐国结为盟友,共同进退。而韩非的【赌盘】态度也非常客气,表示闲暇之余愿到唐国来做客。

  再有几天就过年了,荀彧派人送来书信,告知荥阳已经完全安定下来,邀请方离“保护”着两位国公迁都荥阳,组建朝廷中枢,共商国事。

  方离点点头:“河内终究太小,我唐国要想发展还得立足于荥阳这座大城。传我命令,各部收拾行囊辎重,明日迁往荥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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